巫臣
巫臣(生卒年不详),本名屈巫(芈姓,屈氏,名巫),字子灵,从楚国出逃时闻知全家被灭族,愤恨不已,决心与楚国决裂,遂将姓名改为“巫臣”。后又为申氏,所以又称申公巫臣。春秋时期著名人物。 原是楚庄王大夫,出自楚国公族之一的屈氏。因慕夏姬之美,而用计携夏姬出奔晋,辅佐晋景公。他建议晋国联合吴国,夹击楚国。后闻知宗族为子反、子重所杀,于是为晋国献“联吴疲楚”之计,又亲自到吴国,教吴国人驾驶战车。这成为楚国衰落、吴国崛起的序幕,使吴国走向争霸的舞台。 巫臣与夏姬所生之女嫁与晋国著名贤人叔向(即羊舌肸),生有一子羊舌食我。 巫臣,楚国申县(今河南南阳北)县尹。芈姓,屈氏,名巫,一名巫臣,字子灵,与申叔时是亲戚。具有很高的才干,曾辅佐过楚庄王和晋景公,左传上记载了许多与他有关的典故。由于他的好色和叛国,后代的史家没有对他引起太大的关注。

鲁宣公十二年(公元前597年)冬,楚庄王讨伐萧国,宋国的华椒联合蔡国解救萧国。萧国人囚禁了楚国的熊相宜僚以及公子丙。楚庄王说:“不要杀他们两个人,我立即退兵。”可是萧国人还是把二人杀了。庄王大怒,于是率重兵围困萧国,萧军抵挡不住溃败了。申公巫臣对庄王说:“很多士兵们都苦寒于冬天的气温。”庄王听了,就亲自巡视军队,拊问慰勉将士。将士们感到如同穿了绵袄一样温暖。

 

鲁宣公十一年(公元前596年),楚庄王破陈国,他见到夏徵舒的母亲夏姬十分美丽。楚庄王、子反(楚公子侧,庄王的弟弟)都想娶夏姬,都被巫臣婉转的劝说了。可是,楚庄王把夏姬嫁给了连尹襄老。

 

邲之战中,巫臣暗箭杀死连尹襄老,连尹襄老的尸体被晋国将军荀首带回。巫臣以接连尹襄老的尸体为名,送夏姬到了郑国(夏姬是郑穆公的女儿),并于路上成亲。两人由郑国逃到了晋国,被晋景公任命为邢大夫。子反大怒,诛灭巫臣全家。巫臣知道这件事后,在给子反的信上说:“一定要使你疲于奔命而死(必令子罢於奔命)!”

 

鲁成公七年,巫臣建议晋国联合吴国,夹击楚国。晋景公给了巫臣三十辆战车(约合两千人),巫臣亲自到吴国,教吴国人驾驶战车。[2]这成为楚国衰落、吴国崛起的序幕。

 

鲁成公八年,晋景公派遣申公巫臣出使吴国,借道于莒国。巫臣和莒君渠丘公站在城池边说话,巫臣说:“城墙看起来很破败了!”莒君说:“敝国偏远穷陋,处在蛮夷之地,哪个会打我的主意呢?”申公巫臣回答:“那些处心积虑企图开疆辟土以求有处于自己国家的,什么地方没有呢?正因为如此,才会有这么多的大国。只是这些大国有的打小国的主意,有的暂时顾不上而已。一个重敢的匹夫尚且知道关闭好内外门户,何况是一个诸侯国呢?”鲁成公九年冬十一月,楚国令尹子重从陈国出兵征讨莒国,围困国都渠丘。果然如巫臣的预料,渠丘城防失修,很快就兵败城陷。城中百姓溃逃到莒城。初五日,楚军进入渠丘城。楚军进而围困莒城,莒城的城守也很差,十七日,莒城也被攻陷了。楚军乘胜进入郓城,这都是莒国没有战备的缘故。

 

《春秋左氏传.宣公十二年》冬,楚子伐萧,宋华椒以蔡人救萧。萧人囚熊相宜僚及公子丙。王曰:“勿杀,吾退。”萧人杀之。王怒,遂围萧。萧溃。申公巫臣曰:“师人多寒。”王巡三军,拊而勉之。三军之士,皆如挟纩。遂傅于萧。还无社与司马卯言,号申叔展。叔展曰:“有麦曲乎?”曰:“无”。“有山鞠穷乎?”曰:“无”。“河鱼腹疾奈何?”曰:“目于眢井而拯之。”“若为茅绖,哭井则己。”明日萧溃,申叔视其井,则茅绖存焉,号而出之[3]。

 

《春秋左氏传.成公二年》楚之讨陈夏氏也,庄王欲纳夏姬,申公巫臣曰:“不可。君召诸侯,以讨罪也。今纳夏姬,贪其色也。贪色为淫,淫为大罚。《周书》曰:‘明德慎罚。’文王所以造周也。明德,务崇之之谓也;慎罚,务去之之谓也。若兴诸侯,以取大罚,非慎之也。君其图之!”王乃止。子反欲取之,巫臣曰:“是不祥人也!是夭子蛮,杀御叔,弑灵侯,戮夏南,出孔、仪,丧陈国,何不祥如是?人生实难,其有不获死乎?天下多美妇人,何必是?”子反乃止。王以予连尹襄老。襄老死于邲,不获其尸,其子黑要烝焉。巫臣使道焉,曰:“归!吾聘女。”又使自郑召之,曰:“尸可得也,必来逆之。”姬以告王,王问诸屈巫。对曰:“其信!知荦之父,成公之嬖也,而中行伯之季弟也,新佐中军,而善郑皇戌,甚爱此子。其必因郑而归王子与襄老之尸以求之。郑人惧于邲之役而欲求媚于晋,其必许之。”王遣夏姬归。将行,谓送者曰:“不得尸,吾不反矣。”巫臣聘诸郑,郑伯许之。及共王即位,将为阳桥之役,使屈巫聘于齐,且告师期。巫臣尽室以行。申叔跪从其父将适郢,遇之,曰:“异哉!夫子有三军之惧,而又有《桑中》之喜,宜将窃妻以逃者也。”及郑,使介反币,而以夏姬行。将奔齐,齐师新败,曰:“吾不处不胜之国。”遂奔晋,而因郤至,以臣于晋。晋人使为邢大夫。子反请以重币锢之,王曰:“止!其自为谋也,则过矣。其为吾先君谋也,则忠。忠,社稷之固也,所盖多矣。且彼若能利国家,虽重币,晋将可乎?若无益于晋,晋将弃之,何劳锢焉。”

 

《春秋左氏传.成公七年》楚围宋之役,师还,子重请取于申、吕以为赏田,王许之。申公巫臣曰:“不可。此申、吕所以邑也,是以为赋,以御北方。若取之,是无申、吕也。晋、郑必至于汉。”王乃止。子重是以怨巫臣。子反欲取夏姬,巫臣止之,遂取以行,子反亦怨之。及共王即位,子重、子反杀巫臣之族子阎、子荡及清尹弗忌及襄老之子黑要,而分其室。子重取子阎之室,使沈尹与王子罢分子荡之室,子反取黑要与清尹之室。巫臣自晋遗二子书,曰:“尔以谗慝贪婪事君,而多杀不辜。余必使尔罢于奔命以死。”

 

巫臣请使于吴,晋侯许之。吴子寿梦说之。乃通吴于晋。以两之一卒适吴,舍偏两之一焉。与其射御,教吴乘车,教之战陈,教之叛楚。置其子狐庸焉,使为行人于吴。吴始伐楚,伐巢、伐徐。子重奔命。马陵之会,吴入州来。子重自郑奔命。子重、子反于是乎一岁七奔命。蛮夷属于楚者,吴尽取之,是以始大,通吴于上国。

 

《春秋左氏传.成公八年》晋侯使申公巫臣如吴,假道于莒。与渠丘公立于池上,曰:“城已恶!”莒子曰:“辟陋在夷,其孰以我为虞?”对曰:“夫狡焉思启封疆以利社稷者,何国蔑有?唯然,故多大国矣,唯或思或纵也。勇夫重闭,况国乎?”

 

《春秋左氏传.昭公二十八年》初,叔向欲娶于申公巫臣氏,其母欲娶其党。叔向曰:“吾母多而庶鲜,吾惩舅氏矣。”其母曰:“子灵之妻杀三夫,一君,一子,而亡一国、两卿矣。可无惩乎?吾闻之:‘甚美必有甚恶,’是郑穆少妃姚子之子,子貉之妹也。子貉早死,无后,而天钟美于是,将必以是大有败也。昔有仍氏生女,鬒黑而甚美,光可以鉴,名曰玄妻。乐正后夔取之,生伯封,实有豕心,贪婪无餍,忿类无期,谓之封豕。有穷后羿灭之,夔是以不祀。且三代之亡,共子之废,皆是物也。女何以为哉?夫有尤物,足以移人,苟非德义,则必有祸。”叔向惧,不敢取。平公强使取之,生伯石。伯石始生,子容之母走谒诸姑,曰:“长叔姒生男。”姑视之,及堂,闻其声而还,曰:“是豺狼之声也。狼子野心,非是,莫丧羊舌氏矣。”遂弗视。